“此事圣上自有定夺,岂是我等能够决定的?”
纪云诺面色一白,双腿发软。
沈宁鸢见他如此模样,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并未多说什么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既定的命运。
如何做,如何选,都是自己的事情。
她又不可能承担别人的一生。
沈宁鸢看了一眼禁卫军统领,见他微微颔首。
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。
沈宁鸢感激地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,“大人应该还有其他公务要处理,我就不在这里过多打扰,先行告退了。”
禁卫军统领对她摆了摆手,示意她随意。
沈宁鸢得到许可后,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纪云诺。
见他依旧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。
心头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但也没有多管闲事。
之前能够帮的都帮了。
剩下该怎么做,纪云诺只能靠自己。
沈宁鸢悄悄地退出了花厅。
从花厅出来后,看到焦急踱步的弋鸽,轻声唤了一句。
“弋鸽。”
听到声音,弋鸽猛地回过头来,见小姐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面前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小姐,府里乱糟糟的一团,咱们还是赶紧回到院里吧,免得被冲撞了!”
沈宁鸢眉头紧皱,看着往日井然有序的府邸,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,无数奴仆携带着金银细软,争相逃走。
但又被禁卫军撵到了一起,不让他们随意走动。
好在,禁卫军军纪严明,并未伤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