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在之前就已经知晓,眼前这禁卫军统领来此,所为何事?

在这节骨眼上,自然是不能节外生枝。

沈宁鸢的目的一直都是非常明确。

就是在安宁侯府覆灭之际,直接和离归家。

自然不愿多生事端。

禁卫军统领眼见阻挡在前的人撤开后,面色总算是满意了些许。

一脚踹开花厅的门,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。

眼见里面对峙的二人,禁卫军统领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地扫视了一圈。

最终停留在沈宁鸢身上。

“你就是沈宁鸢?”

面对如此问话,沈宁鸢自然不可能装死,直接上前一步,对他屈身行了一个礼。

“臣女正是沈宁鸢。”

自称都已经变了。

态度已然非常明确。

禁卫军统领本就是谢挽舟的人,自然不会为难于她。

见状,神色淡漠地点了点头。

“本统领对镇国大将军佩服有加,想必虎父无犬女,今日收到密信,安宁侯府有谋逆之心,现已在前院书房内搜到通敌叛国的证据。”

剩下的话不必说了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。

纪云诺虽然早就已经知晓,会遭遇到如此状况。

可此时亲耳听见,心中还是钝痛不已。

按理来说,他早就想要逃开安宁侯府,这一个禁锢他的牢笼,可此地也是他生活了二十余载的地方。

感情更是复杂万分。

可是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
断然没有后悔的余地。

纪云诺踉跄着身子,朝后退了一步,在慌乱之下扶着墙壁勉强站稳了。

沈宁鸢并不像纪云诺如此失态,但猛然间听到这消息,也是心神大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