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鸢眼疾手快,搀扶住了弋鸽,面色难掩关切的说道。
“这几日辛苦了,先去休息吧!”
弋鸽之前靠在墙角打了盹儿,现在并不瞌睡。
固执地摇了摇头。
“小姐,奴婢不累。”
沈宁鸢见她并无任何勉强之色,遂不在劝解。
“小姐,你饿了吧?厨房一直温着饭菜,奴婢这就端来。”
沈宁鸢淡淡的点了点头,在院内走了一会儿,身上的酸痛感总算是消散了。
正巧看见弋鸽端着食盒朝她走来。
用了饭后,沈宁鸢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净了手,状似无意地开口道。
“我的嫁妆清点得怎么样了?昨夜从洗鸢居搬出来的那些名贵之物,并未有任何损伤吧!”
弋鸽恭敬地在她身侧汇报道。
“回小姐的话,奴婢派人在今日已将嫁妆清点完毕,所登记造册之物全部都归纳妥当,昨日的物品也妥善存放,并未有任何损失。”
沈宁鸢心中甚是满意。
她的嫁妆本就非常丰厚,就算之前贴补了一些在侯府,但留下的终归是大头。
弋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清点妥当,确实是辛苦了。
而她越是能干,就越发显得兰茵在某些事情上有些拎不清。
沈宁鸢想到兰茵,眼底神色一沉。
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。
“对了,兰茵这几天如何了?”
弋鸽心中咯噔一下,自然清楚,主子问这话到底是何意。
在心中组织了一下措辞,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。
“兰茵这几日神情萎靡不振,时常瞧见她在偷偷抹泪哭泣,想来应该已经是认识到错误了。”
并未直接帮兰茵开脱,但话里话外,又全部都在为她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