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沈宁鸢摆了摆手,示意她下去。
弋鸽神色呆愣地眨了眨眼。
看到主子的吩咐,但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斟酌了片刻后,这才小声地开口道。
“姑娘,您一夜未曾入眠,奴婢已吩咐人将隔壁的院子收拾妥当了,您先去歇息一会儿。”
谢挽舟适时出言开口道。
“是啊!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眼下你最需做的则是养精蓄锐,以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。”
沈宁鸢是一个听劝的人。
大仇还未得报,总不能自己率先倒下了吧。
没有任何迟疑,很是欣然的就答应了下来。
谢挽舟把人送至隔壁院子,转身欲走之际,却听到身后的姑娘出言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等,你准备何时把这件事情捅上去?”
谢挽舟脚步微顿,轻叹一声,这才回头,目光诚挚地看着她。
“你有何打算?”
这话的潜台词,则是想要问她,准备什么时候提及和离?
沈宁鸢眨了眨眼,大脑有些许的迟钝。
好一会儿,才明白了他话里的真正含义。
轻笑一声,沈宁鸢带着一抹自嘲的说着。
“就如你刚才所说,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此时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定然是要等到尘埃落定之时,才能谈及和离之事。
若此事提及,实在是操之过急。
反而还会引得上位者不断的猜忌。
陛下生性多疑,若在这个节骨眼儿,她大张旗鼓地离开安宁侯府,说不得陛下还会因此而迁怒她。
如此一来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事情都到了最关键的一步,又怎能容许出现差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