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显嫌弃地撇了撇嘴,微微侧身开口道。
“还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?进来吧!”
雨下得如此大,也不知道躲雨吗?
还是说,他故意为之?
不管他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,沈宁鸢确实心疼了。
谢挽舟扯出一抹笑,单手撑在窗台上,稍稍一用力,人就跃进了屋内。
只是在雨里待的时间久,衣衫上还淌着水。
沈宁鸢嫌弃地皱了皱眉,朝着内室走去。
不一会儿,手中拿着细棉布走了出来,顺手把帕子罩在他的头上。
“赶紧擦擦吧,小心得了风寒。”
虽然话说得硬邦邦的,但是担忧之色溢于言表。
谢挽舟又不是蠢人,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。
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般甜。
规规矩矩的按照她的吩咐,将发丝上的水汽,擦拭干净。
又把衣服上的水渍,胡乱地擦拭了一下。
做完这些后,这才把帕子,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谢挽舟顺势搬来了椅子,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沈宁鸢轻轻的眨了眨眼,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坦言道。
“说说吧,你特意这么晚过来,到底所为何事?”
谢挽舟并未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勾唇一笑,眸光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何这么晚还未入睡?可以跟我说说原因吗?是知道我今夜回来,还是知道今夜会发生其他的事情?亦或者两者皆有。”
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,沈宁鸢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沈宁鸢有些嫌弃的撇了他一眼。
“你既然都已经知道,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安宁侯府不是有你的人吗,我又何必多此一举,去特意通知你。”
话语中,带着浓浓的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