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鸽心绪不宁,有些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,“可这大雨倾盆,到处泥泞一片,有些不适合行动……”
沈宁鸢轻笑一声,微微侧身看向她,嘲弄道。
“纪云川能够沉寂这几日,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而且这般恶劣的天气,更是好掩人耳目。”
在雨水的冲刷之下,很多证据都会被消迷殆尽。
根本不会留下什么。
弋鸽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。
在经过深思后,也意识到小姐所说的确实没错。
纪云川本就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。
而前几日,在洗鸢居又受到了那样的屈辱,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。
能够忍这几日,已经是极限了。
再加上,他背后还有一个谢煜泯。
弋鸽转身欲走之际,又听到身后继续说道。
“对了,纪云川的那个极善模仿他人笔迹的幕僚,是否在他院中?”
弋鸽微微歪头,有些不解地看向沈宁鸢。
刚才不是还在说,纪云川心存不轨的事儿吗?
怎么现在一下就提及那幕僚了?
沈宁鸢见她疑惑,似乎猜出了她心中所想。
估计是事情都临门一脚了,距离成功,仅仅只有一步之遥。
多日以来烦闷的心情,此刻也变得明媚了许多。
心头的阴霾更是消散一空。
沈宁鸢好心情的跟她解释道。
“仅凭借着纪云川自己的本事,想要制造出谋逆的证据,根本不可能,那就只能借助外力,而最好的人选,就是那善于模仿他人字迹的幕僚了。”
弋鸽瞬间恍然大悟。
情不自禁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原来如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