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何尝不清楚,小姐在侯府所遭到的搓磨。
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。
最近这些时日,小姐所做下的事情,对侯府完全是毁灭般的打击。
甚至于,陈氏和纪云川都已受到了惩处,难道这还不够吗?
弋鸽绕过屏风,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美人榻上的姑娘。
脚步微顿,在心中轻叹一声。
忍不住腹诽着,兰茵真是糊涂呀!
怎能说那些话,来伤小姐的心呢?
沈宁鸢看着面前的人迟迟不言,轻挑眉梢,询问到。
“你若是来为兰茵求情的,那就别开口了。”
她这里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人,更容不下有别样心思的人。
兰茵跟在她身边已经这么久了,她所遭遇到的事情,自然也是历历在目。
可现在,却能说出这样的锥心之言,简直是让人寒心。
沈宁鸢没有当场发作,都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。
若是换做其他人,兰茵又怎能留在洗鸢居?
早已被扫地出门了。
弋鸽对此也是心知肚明。
微微敛下眉眼,在心头叹息了无数次。
兰茵糊涂呀!
但作为多年的好姐妹,还是得开口求情。
“小姐,您别生气了。为这样的事情犯不着,兰茵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等过些时日就能够想明白了。”
沈宁鸢弯唇笑了笑,只是笑容带着几分薄凉。
“算了,不提她了。记得随时注意他的动向,有任何异常举动及时来汇报。”
这个他指的是谁,两人都是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