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夏花般明媚。

“纪云川,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。明明都已经逃了,为何还要自投罗网呢!”

说到这儿,还啧啧两声。

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
纪云川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,眼神更是淬了毒一般地瞪着沈宁鸢。

恨不得,将眼前这恶毒的女人抽筋剥皮。

沈宁鸢看他越是无能狂怒,心情越是欢喜。

可在下一瞬,面色突然一变,板着脸看向拦在纪云川面前的弋鸽。

“弋鸽。”

弋鸽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,一脚猛地踹在纪云川膝窝处。

只听扑通一声,纪云川直直地跪倒在地上,给沈宁鸢行了一个大礼。

见如此状况,沈宁鸢捂嘴笑得花枝乱颤。

嘴里直呼。

“纪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呀?这还未曾到新年呢,为何要行如此大礼?”

纪云川双膝上的剧痛,总算让他认清了现实。

之前手上的那一批人手,已经尽数折损。

而且还得罪了谢煜泯。

正因如此,纪云川现在根本没有可用之人,只能够单枪匹马地勇闯安宁侯府。

同时也是为了向谢煜泯表忠心。

但却忽略了最为致命的问题,他此时手上没有任何可用之人,一回到附中,那岂不就是羊入虎口?

纪云川想明白这点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,眼里充满恐惧。

沈宁鸢瞧见他的表情变化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“看来纪公子,总算是想起来,这府里到底是谁的天下了吧!真以为还是往日高高在上的纪家少爷呢?”

纪云川目眦欲裂,胸腔中的仇恨,已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。

用力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开弋鸽的桎梏。

可纪云川本就是花拳绣腿,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倒还有所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