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家无父子,更无兄弟手足之情。
所有人都是竞争者。
只因那至高无上的皇权,只有一人才能掌握,其他的人皆为手下败将。
谢挽舟轻轻地笑了笑,笑容清脆悦耳。
但却并无任何调侃之意。
可落到她的耳朵里,那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沈宁鸢有些尴尬地撇开了视线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,随后一本正经地继续道。
“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谢挽舟疑惑地嗯了一声,挑了挑眉,不解的看向她。
“这个问题,难道不应该问你自己吗?你打算如何去做?我全权配合你。”
沈宁鸢听到这话,心口一烫。
猛然回过头来。
瞬间撞入一双涌动着无限炙热火焰的眼眸。
不知为何,沈宁鸢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,一时间竟讲不出话来。
这让她该如何作答?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这本就是人之常情。
她被欺骗过,被伤害过。
所以当这一份赤诚之心,摆在面前,她依旧会去不解,去质疑别人的真心,更多的是反省自己。
不停地在心中询问着自己,自己到底何德何能,难得他如此相待?
不管心中如何掀起惊涛骇浪,但面色依旧是沉稳自若。
低下头,下意识避开他那炽诚的视线。
“你知道的,我心悦于你,一直都心悦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