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?

他算什么呀?

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而已。

谢挽舟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眸中仿佛有烈焰在翻滚。

恨不得燃烧一切。

心中的妒火,完全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。

谢挽舟根本没有任何的立场,来指责沈宁鸢。

她,一个弱女子,在经历了这种种的磨难。

现如今还没有和离,若是同自己有私情,一旦传出去,那绝对会受到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。

谢挽舟在心中不停的告诫着自己,不能这么自私。

不能让流言蜚语毁了她。

用力的闭了闭眼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按压住了心底那翻腾不止的暴虐情绪。

等到再次睁开双眼时,眼底则是一片清明之色。

仿佛刚才做下,那等轻浮浪荡之事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
谢挽舟又恢复了往日那温润儒雅的模样。

苦涩地勾了勾唇,“今日确实是我唐突了,在此,我给你郑重道歉。”

沈宁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
这件事情能够翻篇儿,自然是最好。

她现在毕竟是顶着安宁侯府女眷的名头,自然不可能做有辱门楣之事。

如若有朝一日和离成功,到时再谈及其他,倒也不迟。

沈宁鸢直接坦言问道。

“现在,你总算是可以说,你深夜造访,到底所谓何事了吧?”

谢挽舟压下满心的苦涩,徐徐开口道。

“我再来次,之前收到金戈的汇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