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泯见他如此模样,面色更为阴沉,眉头紧锁着。

整个人都散发着阴冷噬骨的慑人气息。

就如同要把纪云川吞噬殆尽一般。

在他的心中,纪云川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
把他多年的谋划,全部都功亏一篑。

就差了那么一点点,就要把沈宁鸢手中滔天的钱财,据为己有。

真是让他好恨呐!

纪云川看着眼前人眼底的嗜杀,不由得浑身冒冷汗,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。

在这一刻,真正地感觉到了恐惧和害怕。

就像是一只脚都踏入到了阎王殿。

随时都会命丧黄泉。

谢煜泯瞧见他要死不活的模样,双手紧握成拳,近乎于呢喃地问了一句。

“问你话呢?没得到我的命令,你怎敢擅作主张?谁给你的权利?说啊?难不成哑巴了?”

面对这一句又一句的质问,纪云川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

再多的谎言,在此时都是那么苍白无力。

更何况,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。

纪云川张了张嘴,艰涩地说道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然而,吞吞吐吐了许久,却根本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谢煜泯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,直接被气笑了。

笑声张扬恣意。

可听到纪云川的耳朵里,却如那索命的厉鬼一般,令人心生恐惧。

谢煜泯冷意寒凉的眼眸,看向瑟瑟发抖的纪云川。

“说啊?怎么说不出了?你若想成为真正的哑巴,我倒不妨也成全你的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