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

沈宁鸢像是突然间想到了,冷声吩咐道。

“弋鸽你去周围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。”

弋鸽点头应下,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浓郁的夜色中。

在四周警戒着。

沈宁鸢面色紧绷肃穆,同谢挽舟商量接下来的行动。

半刻钟后,谢挽舟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安宁侯府。

并未惊动任何人。

接下来的两日,安宁侯府风平浪静,再无任何波澜。

就连一向张扬跋扈的陈氏,都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的院落之中。

并未出来找存在感。

沈宁鸢伫立在窗边,一阵清风徐来,暗香浮动。

看着窗外绿意盎然,心下却多了几分沉重。

按照他们预计,纪云川在得知了,她和谢挽舟两人联手的事儿。

肯定会第一时间派人夜探洗鸢居。

从而搜寻更多关于沈宁鸢插手朝堂的证据。

可直到现在,都未有任何动静传来。

实在是反常至极。

兰茵端着小厨房刚做好的芙蓉糕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小姐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。

把糕点放在桌上,兰茵缓步来至窗边,出声道。

“小姐,你这几日食欲不振,我特意吩咐厨房,做了您最爱吃的芙蓉糕,您多少吃点儿。”

沈宁鸢微微侧头,眉宇间带着一抹轻愁。

轻叹一声,兴致寥寥。

“先放下吧,我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