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纠结下去,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视线飘忽不定,根本不敢去看沈宁鸢。

谢挽舟清了清嗓子,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道。

“你约我见面,是想问信物被转移的事情吧!”

在他看来,最好的办法就是轻飘飘地揭过此事。

如果再继续这话题,两人都尴尬。

相处起来自然是束手束脚。

沈宁鸢何尝不明白他心中所想。

眼底神色越发冷峻暗沉,一张精致妩媚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。

整个人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,寒气凛然。

沈宁鸢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
想到刚才发生的尴尬之事,心中终究有些愤愤不平。

好在,尚且还保有几分理智。

并未当众撕破脸皮。

只因此时她想起,在之前,谢挽舟也几次三番夜探她闺房。

但,从未遇到如此尴尬之事。

想来这次应该也是意外。

这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,不管如何去算,都是自己吃亏。

再加上,本就是自己约他。

沈宁鸢只能按下心中的恼怒。

神色冷漠地点了点头。

“纪云川是用什么方法把东西转移的?”

安宁侯府基本上已经被她全面掌控,府中下人根本没有胆子背叛她。

沈宁鸢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但也清楚,谢挽舟根本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于她。

在对付安宁侯府这件事上,两个人站在同一战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