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因为在安定侯府,里里外外全部都翻了数遍,都没有找到那尊白玉观音像,又何至于出此下策。
兰茵好似有些明白小姐的意思了。
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暗叹道。
确实如此。
纪云川只是明面上推出来的一个棋子而已。
事情关键则是在于,要钓出他背后之人。
以及拿到,安定侯府有通敌叛国谋逆的实质证据。
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
沈宁鸢见兰茵面上露出恍然之色,摆了摆手。
示意她退下去。
兰茵见状,正准备行礼退出时,猛然间想起,自己是有事情汇报。
沈宁鸢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离开的动静,轻撩眼皮,“还有何事?”
“刚才在院外,有人撞了我一下,身上多出了一封密信。”
说话间,兰茵将密信从袖口中取出,恭敬地递到她面前。
“小姐,您请过目。”
沈宁鸢视线扫过她手上的信封,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,眉头微微蹙起。
把信接了过来,拆开信封,把信展开。
内容非常简单。
“信物已转移。”
沈宁鸢面色瞬间冷了下来,周围温度骤然下降。
兰茵不知信上写了什么,会让小姐如此失态。
面色一紧,怯生生地问道。
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思绪瞬间抽回,沈宁鸢微微闭了闭眼,遮住眼底,所有复杂情绪,凉凉道。
“你先下去吧,让我静一静。”
兰茵心中万分担忧,但又不敢忤逆小姐。
一步三回头,非常不放心地离开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