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疑之色溢于言表。

陈氏却并不知这白玉观音像,有何特别之处。

当下想也不想,不禁脱口而出。

“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呢?不就一尊观音像吗?我做主,施舍于你。”

说到此,陈氏面露鄙夷地看着沈宁鸢,啧啧两声。

“好歹也是堂堂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,眼皮子怎如此浅?”

面对陈氏的嘲讽,沈宁鸢还未说什么,站在她身侧的兰茵,气得怒目圆睁。

双手叉腰,恶狠狠地瞪着陈氏,冷哼一声道。

“好你个老虔婆,嘴巴放干净点,若嘴里再不干不净的,今日定让你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”

沈宁鸢也不想与这一对令人作呕的母子,在虚以逶迤下去。

“兰茵,你去正院书房取白玉观音像。”

说完,沈宁鸢深深看了一眼纪云川后,转身准备离去。

却不曾想,在转身之际,衣角却被人紧紧拽住。

停下脚步,回过头,神色淡然地看着纪云川。

“纪云川你这是做什么?难道是想后悔不成?”

沈宁鸢脸上的不屑,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。

纪云川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嗓音沙哑道。

“你怎么会知道白玉观音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