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杀人不杀人的,这都是误会,鸢儿,你可别全信了你那个表姐的话。”

说着,陈氏伸出手,想要去握住沈宁鸢的手。

看到她伸出手,沈宁鸢早有准备,直接微微侧身,让陈氏抓了个空。

沈宁鸢冷哼一声,“人已经死了,是非对错,当然是你们说了算。”

此时,陈氏手停在半空,只得尴尬地笑了笑::“纵使川儿没经得住诱惑,可那也是崔明珠引诱在前,怎么能把所有过错,都推到川儿身上呢?更何况,你那表姐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今得到这般结果,安知不是她的报应。”

“哦?真的是我表姐,先勾引你儿子的嘛?”沈宁鸢唇齿反问。

“当然,我还能骗你不成!”陈氏咬牙问道:“你可知道,当日崔明珠——”

见陈氏还在百般为纪云川推脱,想把所有过错,都推到崔明珠身上。‘’

沈宁鸢更加不耐烦了,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纪夫人,纪云川和崔明珠两人的事,我早已查探清楚,你在这里朝一个死人泼脏水,有意思吗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陈氏诧异道。

沈宁鸢冷言一抬,看向始终龟缩在陈氏身后的纪云川,轻嗤一声道:“纵使崔明珠引诱在前,但你儿子与她多次苟且,甚至还珠胎暗结,在我们成婚后怀上孩子,你儿子就是什么好东西吗?”

“你你你——”陈氏指着沈宁鸢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川儿可是你夫君!”

“夫君?”沈宁鸢挑眉看向纪云川,“我沈宁鸢虽为女子,却不屑和一个逃兵结为夫妻!”

“你你你,你在胡说什么?”

听到沈宁鸢毫无顾忌地,当着一众奴仆的面,说纪云川是逃兵,陈氏只觉喉间一阵腥甜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