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子,你过了!”谢挽舟轻声道:“孤不值得你行如此大礼!”
“这是为了我妹妹!”沈皓月语气严肃,“对沈家而言,宁鸢比世间一切都重要。”
“一年前陛下赐婚,父亲和母亲有想过交出兵权,贡献家产卸甲归园,换陛下撤掉赐婚。可无奈宁鸢心系纪云川,父亲和母亲只好作罢,将宁鸢嫁到纪家。”
“如今看来,纪家就是个不可见底的狼窝,没有手中的这份证据,妹妹也不知道还要在那个狼窝里挣扎几年!”
说着,沈皓月声音竟有些许哽咽,将手中的密信攥得更紧了。
谢挽舟拍了拍他的手臂,闻声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,这些证据对你妹妹而言,只是锦上添花。就算没有孤,她也会想办法,在不影响沈家的情况下,逃离纪家这座火坑。”
沈皓月微微皱眉,“殿下能知道这些,看得出来你和宁鸢,已经很熟悉了。”
说着,沈皓月叹气道:“妹妹心里装着沈家,从来不向我们倾诉自己的难处。”
谢挽舟沉声安抚道:“既如此,你们就放心,把一切交给她。”
谢挽舟说着,眉眼中竟带着几分骄傲。
“只需在关键时候,为她助上一臂之力即可。”
说完后,谢挽舟拍了拍沈皓月的肩膀,十分郑重地说道:“所以,不要再想了,把这些证据收好,关键时候交出去,宁鸢就可以离开纪家了!”
谢挽舟的眼里发着光,似乎脑海中已经浮现出,沈宁鸢风光归家的画面。
相比他的兴奋,沈皓月还是有些困惑。
出声问道:“殿下,你知道妹妹的计划,到了什么地步了吗?”
这问题,把谢挽舟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