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陈氏面色更加憋屈,心中有苦难言。

什么叫只是不能人道?

她如今才刚满四十,往后还有大半辈子,这样禁欲的日子让她怎么熬?

纪云川没察觉到陈氏神色有异,只是觉得纪泽海已经老了,侯府的百年传承只需倚仗他一人。

可一想起自他回纪家后,他身下那处始终一蹶不振,纪云川不自觉一阵喉头发紧。

想到这里,纪云川走到一旁的黄花梨圈椅上坐下,沉吟片刻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也不能让爹一直这样。”

说着,纪云川看向陈氏,犹豫了片刻后,还是说道:“母亲,儿子记得您和太医院专治男子不举的张太医相熟,不如找个时间,请张太医过来给父亲好好瞧瞧。”

“顺便……也替儿子看一看。”纪云川补充道。

陈氏原本还在为纪泽海不能人道的事情发愁,一听到纪云川这话,吓得脸色比刚才还要慌张。

陈氏三步并两步,走到纪云川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急急追问道:“川儿,你怎么了?为何也要看……”

后面的话,陈氏说不出口,只是目光不自觉地下移。

纪云川知道瞒不住陈氏,便将实情道出:“不知为何,自从回到侯府后,儿子于房事上,总是力不从心。”

说着,他也不知是宽慰陈氏,还是宽慰自己。

随口找了个理由开解道:“或许是因为,最近侯府事情太多,孩儿不仅要操心父亲的事情,还要防着纪云诺那个杂种,有些力不从心,后续休息一段时间,就好了。”

“都怪沈宁鸢这贱人,她要是老老实实助侯府渡过难关,何至于发生这么多事?”陈氏破口大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