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一掀开马车的帘子,竟看到浑身脏乱的纪泽海,趴在她的马车里。

沈宁鸢微微皱眉,收回脚,转头看向另一辆马车上的纪云川。

“这是何意?”

沈宁鸢声音清冷。

纪云川下意识避开沈宁鸢的眼神,随后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反过来瞪了沈宁鸢一眼。

“你看我做什么?总共只有两辆马车,我不可能和父亲坐一辆,只能委屈你了!”

纪云川蛮横道。

话落,沈宁鸢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。

纪云川嫌弃纪泽海身上的恶臭,不愿意和他同乘,便把纪泽海扔到了她的马车上。

好一个大孝子!

沈宁鸢咬牙,加重了语气道:“纪云川,儿媳妇和家公同乘,亏你想得出来!”
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不怕被人嗤笑吗!”沈宁鸢语气越来越重。

纪云川僵住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,显然也知道自己理亏。

但很快,又硬着头皮,十分强势地说道:“你坐在马车里,把帘子捂好,外面谁知道你和父亲同乘?”

看着他无耻又无赖的嘴脸,沈宁鸢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。

见沈宁鸢不说话,纪云川还以为她妥协了。

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行了,别在这里拄着,赶紧上马车,要是耽误了父亲看大夫,我对你不客气!”

说完,纪云川将帘子重重放下,隔绝了沈宁鸢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