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挽舟冷哼一声,“只是名义上的夫君,算不得什么,只要不是实际上的,怎么着都行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谢挽舟这话,把在场的所有人,都惊得说不出话。
凌青刚赶过来,听到这番话后,惊得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在地。
殿下啊殿下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听到凌青的动静,谢挽舟回头看向他,冷声吩咐道:“你,把他带下去,把身体净干净。”
闻言,凌青呆住了,不确定地问道:“殿下,净身……是属下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谢挽舟点头,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凌青直接被吓傻,“殿下,使不得啊,直接给人家净了,不是得留下把柄?”
谢挽舟挑眉道:“你是不是傻,一定要割掉才能净身吗?”
“师弟从师门带了一种药物,可以让男人终身不举,你给纪云川用一点就是了。”
凌青一顿,“那可以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凌青大步上前,扛着昏迷不醒的纪云川,就要往外面走。
走到一半,却突然被谢挽舟喊住,“办完事后,把他扔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,殿下。”
凌青应了一声,继续朝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处,凌青的目光,和弋鸽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没有吭声,又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挪开。
等到凌青走远后,谢挽舟紧张地看向沈宁鸢,“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