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鸢走过去,将兰茵身上的绳索解开。

与此同时,弋鸽也走上前来,解开了兰伯的绳索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沈宁鸢语气严肃。

兰茵指向陈氏,“小姐,是夫人,她不承认这一年,花了你的嫁妆。听到我爹停了给纪家老宅的银子,就找我和我爹的麻烦。”

“给纪家的银子?”

沈宁鸢诧异了一下,转头望向纪氏老家的族人,立马反应过来。

她刚重生的时候,第一件事就是停了侯府不少开支。

如今看来,是老家的人等不到钱,找上门来了。

想明白这一点,沈宁鸢当即站起身,冷冷地望向陈氏。

语气森冷道:“老宅的银子,是我停的,有什么问题冲我来,找我丫鬟的麻烦,有什么用呢?”

闻言,陈氏怒指沈宁鸢,厉声问道:“谁让你停了老宅的银子?那可是纪氏族人赖以生存的根基,没了银子你让他们怎么活?”

听了陈氏的话,纪氏老宅其他人,立马愤恨地瞪着沈宁鸢。

好像她有多十万不赦,抢了原本属于他们的银子。

看到这一幕,沈宁鸢直接气笑了。

当场反问道:“纪氏老宅没银子花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怎么没关系了?是你停了老宅的银子!”陈氏立马反驳。

话音刚落,纪氏族人也纷纷附和。

“没错,就是你停了我们的银子,害我们这个月没钱花,都没米下锅了!”

“你个恶婆娘,手里有这么多嫁妆,为什么还要惦记这点钱?”

“就是!我儿子明年就要考秀才了,没钱交束脩,就要被夫子赶出学院了,他要是考不上秀才,你就是罪魁祸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