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鸢刚准备解释,沈破天却突然做了个“噤声”的动作。

压低声音,“鸢儿,你先别说话,外面有人在偷听。”

沈宁鸢立马闭嘴,警惕地望向窗户外面。

确实,她也察觉到了,窗户外面有人。

父女两谁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目光警惕地望着窗外。

这时候,假崔槿正趴在窗户边缘,贴紧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
当听到里面没了声音后,假崔槿瞬间皱紧眉头。

在心里疑惑道: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没声音了?

又等了好久,见里面再没了任何声响,假崔槿便皱着眉头转身,离开了书房。

“听沈宁鸢的意思,她是要沈破天进宫,为纪家求情,保住纪家的爵位?”假崔槿微微一眯眼睛,“如果是这样,我得赶紧把这个事情,告诉给主子。”

说完后,假崔槿加快了速度,朝外面走去。

此时,书房里。

确定外面的人离开后,父女俩面色一松。

“鸢儿,人已经走了,你继续说。”

沈宁鸢点了点头,这才说道:“爹,只是说保住纪家的爵位,又没说要保纪泽海的爵位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
沈破天眉头一皱,直接反问道:“保住纪家的爵位,和保住纪泽海的爵位,有什么差别?”

“纪云川已经死了,保住纪家的爵位,最后还不是落到纪泽海头上?”

“可是父亲,纪泽海又不是只有纪云川一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