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兰茵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继续问道:“对了小姐,还有一件事,奴婢想不明白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你方才说,陈氏眼里只有侯爵夫人的位置,既然如此,为什么在知道她和纪泽海的定情信物是赝品时,会这么伤心?”

“好歹是几十年的夫妻,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践踏自己的感情。”沈宁鸢语气泛冷,“她会顺着这块玉佩,去调查正品的去处,最后找到纪泽海的外室。”

兰茵愣住,“小姐,你怎么会这么清楚?”

“因为,那块玉佩的正品,在我这里。”

说完,沈宁鸢摊开手。

一块琥珀色的玉佩,正静静地躺在她手心。

兰茵捂嘴,惊讶地望着沈宁鸢,“所以小姐,你从一开始,就算计好了这一切,调换了纪泽海的玉佩?”

沈宁鸢挑眉,微微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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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陈氏花了好长时间,才稍稍回过神来。

那块玉佩的赝品,在她手心里紧紧攥着,几乎要被她捏碎。

“夫、夫人……”

看到陈氏这个样子,海嬷嬷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劝说道:“夫人,当务之急,不是抓着这些小事不放,应该想想大局啊!”

闻言,陈氏将玉佩攥得更紧。

“嬷嬷,我不甘心讷!”陈氏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海嬷嬷想也不想,就脱口而出道:“这有什么不甘心的,夫人不也先背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海嬷嬷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捂住嘴巴。

陈氏脸色微沉,一记冷眼扫过去,“背什么?你把话说完!”

海嬷嬷眼皮子一跳,连忙向陈氏认错,“夫人,老奴知错了。”

“以后再乱说话,别怪我不客气!”陈氏冷哼一声,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好好给我记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