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小太监也一头雾水。

这时候,谢煜泯突然开口道:“父皇,有没有可能,是皇爷爷亲封的诰命,您忘了?”

“那更不可能。”谢立轩直接摆手,“你皇爷爷登基时年事已高,朝中大小事务都是朕亲力亲为处理的,我朝就这么几个诰命,朕能不记得?”

谢立轩一脸狐疑,“哪里来的诰命呢?”

思索间,谢立轩看向小太监,又问道:“人在哪里?”

此时,小太监已经紧张得额头冒汗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回陛下,对方言辞凿凿,坚定地说自己是我朝的诰命夫人,奴才不敢怠慢,只好让那位夫人,带着人在偏殿候着。”

“在偏殿?”谢立轩眉头一皱。

小太监点头,“候着呢。”

谢立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把她们打发走,朕不想见任何纪家的人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

小太监领了命令,慢慢退出去。

心里却在狐疑:陛下都不记得,什么时候封了纪家的诰命,那纪老夫人为什么能这么嚣张?

狐疑间,小太监已经走到隔壁的偏殿。

一走进去,就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老夫人,陛下今日政务繁忙,怕是抽不开身见您,您要不,还是先回去,等陛下有时间了,再召见您?”

这话说的十分客气。

既不让人难堪,也能客气地把人送走。

沈宁鸢低头嗤笑一声。

她早就猜到,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
哪怕是最高规格的诰命,也没有在宫里横着走的规矩。

陈氏的反应,和沈宁鸢差不多。

毕竟她并不认为,皇帝会看在纪老夫人的面子上放过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