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鸢眉头一皱,将手中的碗放下。

“纪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纪云川竟然没有一点动静……”沈宁鸢摇了摇头,“不对劲。”

弋鸽顺着沈宁鸢的话往下说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纪云川身后的人,应该向他承诺了什么,所以纪云川才会按兵不动。”

“承诺会保住纪家的爵位?”沈宁鸢嗤笑一声,“又来了一个不自量力的人!事情发生这么久,皇帝迟迟没有动纪家,就是在等我爹的态度。”

“可笑的是,他们竟然没人看出这一点,还信心十足地以为,凭一己之力就能保住纪家。”

说着,沈宁鸢脸上的冷意更甚。

踩着她和沈家的肩膀往上爬,却打从心底里轻视沈家。

她会让他们,为自己的可笑付出代价。

想到这里,沈宁鸢看向弋鸽,轻声说道:“明日,你跟着我乔装易容,混进纪老夫人的车队进宫。我倒要看看,这个身有诰命的纪老夫人,能不能见皇帝一面!”

“对了,你进宫之后,顺便打探一下,纪泽海被关进天牢之后,有没有人在皇帝面前,替纪家求过情。”

“是。”

弋鸽领命。

沈宁鸢不想再说话,躺在椅子上继续抬头望天。

她知道,尽管根基尚在,但纪家已摇摇欲坠。

只要稍稍一推,就能彻底扳倒。

在那之前,她会让纪云川眼睁睁地看着,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,一点一点地失去!

翌日。

纪老夫人一起床,便换上几十年未曾碰过的诰命华服。

迫不及待地坐上马车,风风火火地进宫了。

陈氏听了沈宁鸢的建议,怕纪老夫人进宫说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