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哪里是陈述事实?分明就是故意气老夫人。”
说着,陈氏转向纪老夫人,“你看看,你看看,老夫人都被你气成了什么样子!”
顺着陈氏的方向望去,纪老夫人脸色阴沉,正冷冷地瞪着沈宁鸢。
对此,沈宁鸢并未在意,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,我随口两句话,就能把老夫人气成这个样子。”
说着,沈宁鸢找了个空座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“但我也确实没说错,连嬷嬷就算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多年,总归也是个奴才。”
“我身为侯府的少夫人,教一个奴才做事,并无大过。”
“倒是你们,就因为我惩罚了一个奴才,你们就说我不将老夫人放在眼里,是不是太过了?”
最后一句话,沈宁鸢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有礼有节的一番话,怼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陈氏指着沈宁鸢,嘴唇颤抖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挤了半天,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话,“放肆!老夫人还没让你入座,谁让你坐的?”
陈氏说完后,纪老夫人也不怀好意地瞪着沈宁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