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怎么处理?”弋鸽望向沈宁鸢,语气淡淡地问道。

这时候,沈宁鸢刚收拾完侯府的奴仆,看到被弋鸽架住脖子的陈沫儿,沈宁鸢扔下手中的竹杖,朝着陈沫儿走去。

走近后,沈宁鸢居高临下俯视着陈沫儿,嗤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,没想到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沈宁鸢,你还敢杀我不成?”陈沫儿呸了一声。

沈宁鸢反问:“陈沫儿,你为什么觉得,我不敢杀你?”
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,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沈家吗?”陈沫儿狞笑两声,“杀了我,你永远不会知道,那个人到底是谁!”

“没关系,我会查出来的。”

沈宁鸢冷眼望着陈沫儿,给弋鸽试了一个眼色。

弋鸽点头,作势就要杀死陈沫儿。

就在这关键时候,陈氏冲了出来。

“慢着!”

陈氏拦住弋鸽,哀求地看向沈宁鸢,“宁鸢,你饶了沫儿,行不行?”

见沈宁鸢不说话,于是陈氏放低了姿态,“宁鸢,婆母就求你这一次,你就放沫儿一马吧。”

“如果不是弋鸽,我早就被你们乱棍打死了!”沈宁鸢反问道:“如果换做你们,会放我一马吗?”

陈氏被问得哑口无言,无奈地看向陈沫儿。

后者也没想到,和沈宁鸢撕破脸皮后,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。

可出乎意料的是,沈宁鸢竟突然改变了主意,不想杀陈沫儿了。

“弋鸽,把她关到我们的院子里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能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