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姥姥,你和我娘亲之间,到底有什么矛盾,竟然让你们姑侄二人,几十年不曾说过一句话?”
沈宁鸢开门见山。
崔太后挑眉,“哀家就知道你会问这个!”
沈宁鸢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见此,崔太后叹息了两声,便幽幽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当年你娘亲待字闺中的时候,哀家想让她入宫,做哀家的儿媳妇,可你娘死活不嫁,宁愿嫁一个莽夫,也不想嫁给但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。”
沈宁鸢:“……”
见沈宁鸢不说话,崔太后理所当然地来了一句,“你说哀家该不该气?”
沈宁鸢噎了噎口水,“是该气,但是——”
还没说完,就被崔太后打断了。
“就很气人对不对?”说到一半,崔太后气哼哼的,“哀家的儿子哪里差了?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怎么就比不得你爹那个莽夫了?”
沈宁鸢:“……”
看到崔太后这么生气,沈宁鸢一时间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,自家爹娘竟然还欠了这样的感情债。
不过话说回来,有一点沈宁鸢很好奇。
爹当年到底是有多差劲,让多年身处上位的太后,这么耿耿于怀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崔太后诧异地望着沈宁鸢,“你没听清楚哀家的话吗?”
“恩……”沈宁鸢迟疑片刻后说道:“太后娘娘所言甚是,我娘确实有些不识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