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”不等沈宁鸢开口,兰茵就没好气地说道,“我家小姐,最讲道理了!”

“对对对,嫂嫂最讲道理了!”

纪云诺顺着兰茵的话往下说。

要不是他亲眼看到,沈宁鸢一言不合就杀人,她还真就信了这话。

沈宁鸢不再吭声,继续翻看纪云诺给出的证据。

看完账本后,沈宁鸢不禁咋舌,“短短几年的时间,纪家利用职务之便,竟然贪污了整整三百万两的军饷!难道前两年,我娘亲一直在跟爹爹抱怨,她给沈家军投的钱越来越多了!”

“嫂嫂继续往下看,后面还有惊喜。”纪云诺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
沈宁鸢皱眉,将账本放下,拿起另一沓书信。

才看完第一封信,沈宁鸢眼里就流露出震惊和愤怒。

字里行间,全是纪家对沈家的算计。

纪云川在书信里,清晰地表达出,他对沈家的怨恨和埋怨,说等将来事成,一定要将沈家上下,都做成人彘供权贵玩弄!

沈宁鸢双目瞬间充血。

她突然意识到,上辈子父母兄长小侄子,不仅简单地被做成人彘。

纪云川还将自己的家人,做成玩物供权贵玩弄!

“纪!云!川!”

沈宁鸢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三个字。

“小姐?”兰茵注意到沈宁鸢的不对劲,立马关切地问道:“小姐,你怎么啦,你不要吓奴婢啊!”

沈宁鸢没有回应,双手紧紧攥着书信,死死咬住牙齿。

她想不通,到底哪里来的深仇大恨,纪云川要这么对待沈家!

“嫂嫂?”纪云诺也急得站起身,朝沈宁鸢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