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泽海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回应。

宋元青又狐疑地追问:“也不对啊,不过一场葬礼而已,看侯府也没大操大办,怎么会花这么多钱?”

这话一出,纪泽海更是无言以对。

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宋元青,侯府为了坑沈宁鸢的钱,筹备葬礼的时候,故意以许多名目购置了很多昂贵物品。

结果,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沈宁鸢釜底抽薪,侯府只能认下这笔账。

“纪大人,你怎么不说话呢?”

见纪泽海不吭声,宋元青又追问了一遍。

然而,纪泽海依旧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陈沫儿。

陈沫儿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,却还是笑着望向宋元青,轻声说道:“宋大人,钱都已经欠了,现在问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呢?别忘了您这次过来,是为了什么事!”

被陈沫儿这一警告,宋元青顿了顿,连忙说道:“陈姑娘说的是,是本官越矩了。”

宋元青收回视线,不再追问纪泽海。

此时,纪泽海又继续打量着陈沫儿。

没想到,陈沫儿三言两语,就能让宋元青“乖乖听话”。

看样子,短短几年的时间,陈沫儿背后那个人的势力,已经渗透到朝堂各处了!

想到这里,纪泽海心里一喜。

暗自庆幸纪家抱对了大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