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陈沫儿气得差点呕出血。
见陈沫儿脸色大变,纪泽海小声解释道:“你是知道的,侯府上的所有开支,花的都是沈宁鸢的嫁妆,甚至连暗地里给殿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陈沫儿瞪了一眼。
纪泽海瞬间意识到,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连忙改口道:“沫儿,你比谁都清楚,侯府那些钱花在了什么地方。如今沈宁鸢那个贱人,把嫁妆都收回去了,我们也没办法啊!”
纪泽海越说越无奈,听得陈沫儿一阵头大。
冷声说道:“行了姑父,你别说了,这些事情,我会亲自跟殿下说的!”
说完,陈沫儿望着眼前这群讨债的人,暗暗咬了咬牙。
她心里清楚: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,殿下是不会放过她的!
…………
啪嗒——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落子声,棋盘上的局势,明显偏向纪云诺的黑子。
“嫂嫂,照这样的局势下去,我似乎略胜一筹?”纪云诺轻轻笑道。
沈宁鸢垂眸,平静地扫了一圈,笑道:“白子尚有喘息之机,再奋力挣扎一番,又如何?”
话落,沈宁鸢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。
纪云诺神色一禀,顺着沈宁鸢白棋落子的位置,紧贴着落下一颗黑棋。
声音低沉沙哑:“嫂嫂,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沈宁鸢没有回应,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纪云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