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从嫂嫂嫁进来后,她开始频繁外出,引起了我的注意,不然我也不会察觉到她的异样。”

闻言,沈宁鸢眉目一沉,心中暗自思忖:

五年……

也就是说,这场针对沈家的算计,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?

沈宁鸢思索片刻,神色凝重地问道:“以你对她的了解,你觉得她会怎么处理这场‘讨债’危机?”

纪云诺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,说道:“嫂嫂有所不知,她这个人,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心思更是难以捉摸,我也实在捉摸不透,”

“哦?”沈宁鸢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探究:“连你都捉摸不透?”

纪云诺摇头失笑道:“确实琢磨不妥,她做事跟个疯子似的,谁能预料得到,疯子下一刻想做什么?”

“疯子?”沈宁鸢又是一怔。

谢挽舟也是个疯子。

疯子手下出疯子,好像也说得过去。

所以,她该不该相信谢挽舟的话。

那天在别院的面具男,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?

一时间,沈宁鸢又开始怀疑起了谢挽舟。

纪云诺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,我可以确定的是,今天的事情,她一定能妥善处理好。”

“好,那我便拭目以待。”

沈宁鸢拿起酒壶,缓缓给纪云诺斟了一杯酒。

眼中闪烁着幽光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当真好奇,这个潜伏在纪家,暗中盯了我一年的人,到底有多大能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