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债声一次比一次声势浩大。

纪泽海急得脸色都变了,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。

今天的事情,要是闹大了,纪家讨不了好!

沈宁鸢这个贱人,为什么偏要今天出门?

想到这里,纪泽海一咬牙,声音发颤地喊道:“各位,欠大家的钱,我们一定会还上的。只是刚办完葬礼,手头有些紧,还望各位再宽限些时间!”

“还要宽限?都宽限多少次了!今天要是不还钱,我们可就不走了!”

申屠户大声喊道。

其他债主也纷纷附和。

“对,不走了!”

“不还钱,我们就住在侯府,吃喝拉撒都由侯府管,等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们,我们再走!”

“对,赖在纪家了!”

听到这些话,纪泽海的脸色愈发难看,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
他求助地看向陈氏,用眼神质问她手里还有没有钱。

夫妻十余载,陈氏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
让她出钱?

不可能!

想到这里,陈氏攥紧手帕摇了摇头,无助地抹泪哭泣。

这一刻,纪泽海只觉得绝望无比。

沈宁鸢不在,陈氏又没有钱,他上哪儿去拿钱还这些债?

见两人都不说话,申屠户挥舞着杀猪刀,怒声大吼道:“一句话,到底还不还钱,不还钱的话,我们真的要赖在纪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