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沈宁鸢不再多言,对两人做了噤声的动作。

兰茵和绿莺,这才悻悻闭上了嘴。

马车外,文柏小心翼翼地看了纪云诺一眼。

里面的对话,他们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。

甚至他都怀疑,沈宁鸢最后那番话,是故意说给纪云诺听的。

纪云诺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,可眼神中的失落,还是出卖了他。

马车行驶了一阵,终于停了下来。

纪云诺跳下车,对着车内轻声说道:“嫂嫂,到了。”

沈宁鸢并未回应,倒是兰茵和绿莺率先跳下马车,两人一起扶着沈宁鸢下了车。

沈宁鸢忽视纪云诺,望着面前的四层酒楼,不禁诧异地望向纪云诺。

挑眉问道:“凝乐楼竟然是你的产业?”

纪云诺点头:“这些年,偷偷挣了一下家产,凑足了银子开了这家酒楼,经营得还算不错。”

“还算不错?”沈宁鸢嗤笑一声,“能和醉乡亭分庭抗礼的酒楼,你管这叫还算不错?纪云诺你可真是谦虚!”

“两年前,凝乐楼横空出世,快速抢占了京城酒业市场,更是分了醉乡亭一半客源,当时把我娘亲气了好几天,后面都不想经营醉乡亭,送给我做嫁妆了!”

听了沈宁鸢的话,纪云诺轻笑道:“这不巧了,我也算是间接帮嫂嫂,挣下一些家业了。”

沈宁鸢皮笑肉不笑:“纪云诺,我确实小看你了,我娘亲经商十几年,你是第一个能气到她的人。”

“我爹为了给我娘出气,不惜动用沈家军暗阁势力,想要帮我娘揪出凝乐楼的幕后老板,一年了也没个消息。却不想幕后老板,竟是侯府名不经外传的庶子。”

听到“庶子”二字,纪云诺眉宇间,浮出一抹冷意。

“怎么?生气了?”

沈宁鸢挑眉,言语间尽是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