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说完后就放下了车帘,丝毫不顾纪云诺铁青的近似扭曲的脸色。

纪云诺站在马车旁,深吸了好几口气后,才慢慢冷静下来。

此时,站在纪云诺身旁的小厮文柏,战战兢兢地看了纪云诺好几眼。

终于鼓起勇气,试探着问道:“爷,小的听了您的话,只安排了一辆马车,这一时半忽儿,也来不及去找其他马车了。”

纪云诺深吸一口气,挤出假笑道:“没事,我和你一起坐在外面。”

“爷,您是要和小的一起赶车吗?”文柏战战兢兢地问道。

纪云诺一记冷眼射过去:“不可以吗?”

“可以可以!”文柏点头如捣蒜,小心翼翼地坐上了马车外面。

纪云诺心里憋屈,却还要老老实实地坐上车,和文柏一起坐在赶车的位置。

文柏一甩鞭子,马儿长啸一声,带着马车疾驰而去。

纪云诺一个不慎,差点被甩下马车。

好在及时扶住了车辕,这才没有掉下去。

纪云诺阴恻恻地问道:“你会不会赶车?不知道慢一点嘛!”

文柏瑟缩着脖子,回答道:“爷,马车起步,都是这样的,您第一次坐马车外面,可能不太了解情况。”

纪云诺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比刚才还要阴沉。

文柏一边赶车,一边侧过头,观察纪云诺的表情变化。

见自家主子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
文柏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早知如何,何必当初?

他一开始就说了,男女同乘不合适。

纪云诺偏偏不信邪,就想和沈宁鸢坐同一辆马车,所以只安排了一辆马车。

现在好了,他和沈宁鸢成功地坐上了同一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