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泽海顿时一窒。
没想到自己口无遮拦说的话,竟然给沈宁鸢搭了梯子。
知道情况不妙,陈氏连忙站出来说道:“鸢儿,侯爷就是一时情急,口误说错了话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侯府正是多事之秋,可不能随随便便,就把事情闹大啊!”
“那我丢的那些东西,就这样算了嘛?”沈宁鸢反问。
闻言,陈氏心里暗暗咒骂。
看这样子,不给沈宁鸢一个交代,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思索片刻后,陈氏一咬牙,豁出去了。
硬着头皮说道:“宁鸢,婆母也不愿意瞒你,其实你私库里丢失的那些嫁妆,就在娘的库房里!”
“哦?难道我的那些嫁妆,都是婆母偷的吗?”沈宁鸢故作惊讶道。
陈氏脸色一变:“都是一家人,怎么能说是偷呢?”
沈宁鸢歪着脑袋,故作天真地问道:“不问自取,不是偷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陈氏被这话,逼得哑口无言。
纪泽海连忙站出来,替陈氏辩解:“那当然不是偷,东西都没掉,反正都在侯府里,当然是借咯!”
说着,纪泽海加重了语气,指责道:“鸢儿,你有些不懂事了,你婆母身为你的长辈,向你借点东西,是看得起你,还给你就是了,怎么能用偷来羞辱你婆母呢?”
陈氏像有了底气,胸膛挺直板直。
沈宁鸢挑眉,刚要开口反驳。
沈破天竟直接冲了出来,指着纪泽海的鼻子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老杂碎,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