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啊,怎么不骂了?”沈破天冷哼一声。
指着纪泽海和陈氏:“你们纪家,简直欺人太甚!数次当着我的面,辱骂、欺负我女儿,真当我沈家无人了是吗!”
“亲家,不是这样的!”纪泽海连忙解释道:“贱内今日,确实受了刺激,说话不经大脑,你们不要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都已经欺负到头上了,说太多也没有用!”
沈破天怒声吼道:“我女儿的嫁妆,你们纪家,今天必须给一个交代!”
沈皓白气势咄咄逼人:“所以,侯府到底有没有大肆挪用我妹妹的嫁妆,有没有做阴阳账,坑我妹妹的银子?”
“当然没有!”纪泽海连忙否认。
沈皓白冷哼一声:“那就一句话,还不还?痛快一点!”
面对沈破天和沈皓白的咄咄逼人。
纪泽海和陈氏被逼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见此,沈宁鸢不禁摸了摸鼻子。
好奇怪,为什么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,纪泽海和陈氏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但是在面对沈家男丁的时候,两人就缩着脖子,像两只脑袋埋进脖子里的鸵鸟?
是因为,自己看着好欺负一些吗?
想到这里,沈宁鸢不禁开始在心里检讨自己:是不是还不够强,所以他们才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。
见两人不说话,沈皓白加重语气,再次逼问道:“所以今日,属于我妹妹的嫁妆,可以拿回去吗?”
陈氏忍不下去了,再一次满脸堆笑:“贤侄,都是一家人,还要强行分账,是不是太见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