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惊得瞪大眼睛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朝着门外看去。
只见沈宁鸢和沈家父子,三人立在门外,正神色冰冷地盯着他们。
陈氏面色慌乱,像活见鬼了一般。
而后下意识看向纪泽海的方向,希望这个夫君能帮自己解释两句话。
可纪泽海似乎,也被沈破天和沈皓白的气势吓到了。
哆哆嗦嗦,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亲、亲家,你们终于回来了,我们刚才还在担心,你们会出事呢!”
纪泽海避重就轻,绝口不提陈氏刚才说过的话。
闻言,沈破天冷哼了一声:“是担心我们出事,还是担心我们能活着回来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!”
纪泽海讪讪一笑:“亲家说的什么话?刚才那些话,不过是贱内受了惊吓,口无遮拦说出来的,你们不要当真,不要当真!”
话落,沈宁鸢站了出来,毫不客气地反驳道:“好一个受了惊吓,好一个口无遮拦,三言两语就将这个问题略过,真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沈宁鸢继续逼问道:“试问纪夫人受了那么大的惊吓,都还能惦记着我的嫁妆,要是没有受惊吓呢,是不是惦记着死死的!”
这话,无疑是在打纪家的脸。
陈氏脸色涨红,立马跳出来,指着沈宁鸢呵斥道:“沈宁鸢,云川刚下葬,你就要这样对待家里的两个老人吗?”
沈宁鸢冷冷一挑眉,直接讥讽道:“纪夫人,你不要每次遇到事情,都拿夫君来说事,你那点心思,我们心知肚明,大胆承认你在惦记我的嫁妆,有这么难吗?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