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也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肯定会在今天下手。”谢挽舟摇头道。
闻言,洛子渊眉头皱得更紧了,幽幽地说道:“也不知道几年不见,谢煜泯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最后都是一个字——死。”谢挽舟冷冷说道。
洛子渊扫了他一眼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而后,将目光落到沈宁鸢身上。
找个机会,去见一见这个小寡妇。
洛子渊心想。
此时,随着棺材板盖上,出殡算是结束了。
沈宁鸢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墓穴里的两口棺材,转身在兰茵的搀扶下,正要坐上回侯府的马车。
送葬的时候,是不能坐马车的。
但回去的路上,可以坐。
见沈宁鸢就要上马车,陈氏按捺不住了,朝着她走过来。
走近后,陈氏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冷声问道:“沈宁鸢,看着欢儿下葬,你心里很高兴吧?”
沈宁鸢停下上车的动作,转身望着陈氏,笑得十分畅快。
“确实高兴。”沈宁鸢说道:“但实不相瞒,如果能看到婆母下葬,我会更高兴。”
陈氏脸色瞬变,狠狠剜了沈宁鸢一眼。
最后咬牙道:“你个黑心肝的,也不怕梦回午夜,欢儿来找你偿命!”
沈宁鸢笑眯眯地摇头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我不怕呢,毕竟连婆母这样的刽子手,都敢跪在纪云欢的棺材前,祈祷她在天有灵,保佑你平平安安、长命百岁,成为京城的贵妇人,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
陈氏瞳孔一缩,惊慌地望着沈宁鸢,哆嗦道:“你你你……你都听到了?”
沈宁鸢没有回答,冷冷地说道:“婆母祈祷的时候,虔诚得像是在拜菩萨,小姑子在天有灵,应该会保佑婆母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