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呢语道:“嫂子啊嫂子,你还有多少惊喜,是我没想到的?”
明明她已经认出来,那个小厮就是纪云川,却偏偏不拆穿。
装模作样的三言两句,就将纪云川耍得团团转。
如果他猜得没错,此刻的纪云川,肯定还心有余悸。
纪云诺冷冷一笑,用唇语阴恻恻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嫂子,先陪大哥玩一玩!”
沈宁鸢并不知道,纪云诺正饶有深意地望着自己。
她现在,满脑子都是刚才和纪云川对视,他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沈宁鸢勾起唇角,眼里尽是得逞玩味的笑意。
纪云川,原来机关算计的你,也有害怕的时候!
刚才你如此惊慌,是不是以为,我会当众拆穿你?
拆穿你,现在就逼你现身?
那多没意思。
我只会踩着纪家的尸山,一步步把你逼到绝境,让你退无可退!
这时候,身后的议论声,引起了沈宁鸢的注意。
“好奇怪,纪家出殡的时辰,为什么会选在晚上?是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“当然有讲究了,这纪家一连死了两个人,而且都是死于非命。一个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,一个失足淹死在湖里面目全非,他们的怨气极重,不能在阳气充足的白天下葬,只能选在晚上。”
“唉,真惨啊,嫡出的儿女都死了,只剩下纪云诺这个没用的庶子,纪家哪里还有出头之日?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遭了什么报应,要来这一出!”
“不说了,别被人听到……”
两人的对话,沈宁鸢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