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里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告诉自己:面罩男子不是谢挽舟。

但手中的玉佩,又一遍一遍地提醒着她:就是谢挽舟在背后搞鬼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沈宁鸢还在沉思之中,但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。

这时候,院子外面有人传话:“少夫人在吗?时辰快到了,侯爷派奴婢过来,知会少夫人一声,少爷和小姐就要出殡了,少夫人快点去祠堂,道士马上就要开坛做法了。”

语气很不客气。

闻言,兰茵眉头微皱,对着沈宁鸢说道:“小姐,我出去把他打发走。”

说完,兰茵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态度也不是很客气,神色冰冷地说道:“好,少夫人收拾完就过去,你去知会侯爷一声。”

“是。”

小厮收敛了态度,点头哈腰地走了。

见此,兰茵冷哼了一声。
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

冷哼一声后,兰茵关上门,朝沈宁鸢走过来,问道:“小姐,我们什么时候去祠堂?”

“现在就过去了,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
说完后,沈宁鸢起身走向梳妆台,将玉佩藏在梳妆柜下的暗格里。

确认放稳妥了,沈宁鸢才放心地转身离开。

虽然不知道谢挽舟想做什么,但这块玉佩,她得小心收好。

踏入祠堂,沈宁鸢一眼便看到,出殡的前期准备已然就绪。

两口棺材静静地停放在祠堂中央,上面牢牢绑着粗壮的绳子和结实的柱子。

瞧见沈宁鸢走进来,陈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狠狠剜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