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这块玉佩过来,就是为了挑衅她!

想到这里,沈宁鸢再一次咬牙切齿,牙齿磨得吱吱响。

好一个谢!挽!舟!

亏得初次见面,她还以为他是个可怜人,还给他打扫宫殿,想让他住得舒服些。

如今回头看,她才是那个蠢货!

看沈宁鸢状态不对劲,弋鸽立马问道:“小姐,今天的事情,要告诉将军和大少爷吗?”

闻言,沈宁鸢摇了摇头,“暂时先不用,等我把事情搞清楚了,我自己会跟他们说的。”

闻言,弋鸽不再多问,默默地退了回去。

兰茵和绿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看沈宁鸢和弋鸽神色凝重,也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

二人相视一眼,也和弋鸽一样,默默退到了房间角落里。

随后,就见沈宁鸢慢慢走到贵妃椅边坐下,双目垂下不知道在沉思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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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身着白衣的谢挽舟,坐着轮椅离开了侯府。

在他身后的侯府里,一群人战战兢兢地盯着他。

确定他真的要离开了,众人脸色放松了不少。

他们的脑袋,总算保住了。

自打谢挽舟进了侯府后,所有人都悬着一口气。

生怕谢挽舟突然犯病,提着刀砍他们的脑袋。

谢挽舟用余光,扫了一眼身后众人。

冷哼一声后,当即收回视线。

沉声吩咐道:“凌青,去怡红楼。”

凌青推着轮椅,下意识问道: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不回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