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条手帕?”

陈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
沈宁鸢提醒道:“定情手帕,不就是婆母和陈伯偷情的证据?试问这天下,还有什么东西,比贴身物品更适合做偷情的证据?”

陈氏这才反应过来,咬牙切齿地瞪着沈宁鸢,“那条手帕就是你说的证据!”

“不然呢?”

看到她脸上玩味的笑意,陈氏瞬间抓狂。

气急败坏道:“沈宁鸢,你一直在耍我!”

沈宁鸢立马反驳道:“婆母这话说的,什么叫耍你?我们约定好的,我把证据给你,我没有做到吗?我从一开始,就已经把证据给你了,不是吗?”

“你——”

陈氏被怼得无力反驳。

看着沈宁鸢那玩味十足的脸,直接气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
见此,沈宁鸢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
笑嘻嘻地说道:“婆母,你也别担心,除了那条手帕,我手里没有其他证据了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哦。”沈宁鸢摊手,“陈伯已死,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婆母自己,没人知道你和陈伯偷情的事情了。”

说着,沈宁鸢故作恍然大悟,“不过,你夫君会不会有所怀疑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“毕竟,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都能发觉婆母和陈伯不对劲,更别说你的枕边人了。”

说完,沈宁鸢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。

望着陈氏挥了挥手后,就径直越过她,走出了院子。

陈氏望着沈宁鸢的背影,气得咬牙切齿,都快喘不过气了。

可是,她又拿沈宁鸢没一点办法!

沈宁鸢,这个贱人,她一定要她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