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沈皓白脸色一僵,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
他原本还以为,沈破天会为他们的自作主张生气。

没想到,即使在有所怀疑的情况,沈破天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沈皓白赶紧点头,“谨记父亲所言!”

得到沈皓白的回应,沈破天便不再说话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。

弋鸽听了沈皓白的话,立马去了祠堂。

来到沈宁鸢身侧,弋鸽凑到她耳边,将沈皓白的话,原封不动地告诉她。

闻言,沈宁鸢微微挑眉。

刚来到纪家,崔明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?

这边,沈宁鸢刚得到崔明珠的消息。

那边崔明珠和纪云川,已经在偏僻的院落碰头了。

从祠堂离开后,纪云川就憋着一口气。

心里对沈宁鸢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因为如今的处境,拿沈宁鸢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所以在见到崔明珠的时候,纪云川的脸色并不是很好。

看到他这样,崔明珠面露担忧,赶紧问道:“云川哥,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
“还不是因为沈宁鸢那个贱人!”纪云川怒声道。

“沈宁鸢又做什么了?”崔明珠问道。

“她——”

刚吐出一个字,纪云川张着嘴巴,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
沈宁鸢在祠堂上,一边哭一边咒他下十八层地狱的事情,他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最后,也只能狠狠一咬牙,“没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