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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醉乡亭。

沈宁鸢颤巍巍地放下望远镜,脸色上带着几分惊慌失措和不解。

刚刚她是眼花了吗?

谢挽舟怎么突然站起来了?

他不是双腿残疾,要终身坐轮椅吗?

疑惑之间,沈宁鸢又拿起望远镜,继续望向刚才的位置。

望远镜放大的视线里,谢挽舟还是坐在轮椅上,只是背对着她的方向,只能看到后脑勺。

奇怪的是,谢挽舟却坐着一动不动,甚至都没有端起茶杯喝茶。

看到这一幕,沈宁鸢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但谢挽舟稳稳当当地坐在轮椅上,甚至都没有挪动的痕迹。

难道刚才,真的是她眼花看错了?

疑惑间,沈宁鸢轻轻摇了摇头,小声嘀咕道:“算了,不管有没有看错,别引火烧身,还是赶紧回侯府!”

侯府里有她精心导演的一出戏,还有陈氏的精彩嘴脸,比看美男子煮茶有意思多了。

想到这里,沈宁鸢便招呼兰茵道:“走吧,兰茵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
说完后,沈宁鸢正要放下望远镜。

可突然,她浑身一僵。

立马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。

房间里太安静了。

从刚刚开始,兰茵就一直没吭声,房间里安静到连正常的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
兰茵是个碎嘴子,不该这么安静的。

意识到这里,沈宁鸢并没有急着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