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沈宁鸢呢?
话是这么说,但想到沈宁鸢这段时间的变化,陈氏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一时间,捏在手中的手帕,竟变得有些烫手。
陈氏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将手帕递给彩云。
吩咐道:“把这块手帕烧了。”
“夫人,好好的一块手帕,烧了它做什么?”
彩云没想这么多,下意识开口问道。
“让你烧你就烧,哪这么多废话?”陈氏直接呵斥道。
见此,彩云只好接过手帕,走到烛台边上,将手帕点燃扔到炭火盆中。
做完这一切后,彩云回到陈氏身边,又问道:“夫人,让少夫人跪在祠堂守灵的事情,奴婢要安排下去吗?”
陈氏摇头,“不用了,随她去吧。”
语气有些无力,和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川儿和欢儿死了,我在府里唯一的亲人,也被刺客莫名其妙地杀死,如今我在侯府里,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!”
沉默片刻后,陈氏突然感慨了一句。
彩云看了她一眼,随后又低下头,没有回应陈氏一个字。
做奴才,最忌讳的就是说错话,惹主子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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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,崔明珠躺了一晚上后,终于幽幽转醒。
一睁开眼睛,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
崔明珠微微皱眉,开始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。
她大概记得,纪云川执意要去侯府,他们为此起了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