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保住了,大夫把了脉后,就开了保胎的药。”兰茵如实说明情况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
沈宁鸢回应后,径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绿莺听得云里雾里,诧异地望着两人,愣是插不进一句话。
走进屋子后,沈宁鸢坐在桌边,绿莺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沈宁鸢一饮而尽,冷冷说道:“今晚先好好休息,明天去别院一趟,看看我那怀胎三月的表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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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纪云欢跳河自尽的事情,已经在京城传开了。
侯府里来了不少吊唁的人,给纪家兄妹上了香后,都不禁为之唏嘘。
都在感慨,纪云欢年纪轻轻的,怎么这么想不开。
说跳河就跳河,怎么不为自己的父母考虑考虑。
本来侯府就人丁稀少,只有两个嫡出的子女,和一个庶出的儿子。
如今两个嫡出死得不明不白,只剩下一个庶子,恐怕难有作为。
侯府本就落魄,靠着攀上将军府的独女,才有了喘息之机。
如今连着死了两个嫡出,哪怕身后有将军府扶持,恐怕也是江河日下。
想到这里,前来吊唁的人,无一不为此叹息。
“少夫人,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啊?”
兰茵站在沈宁鸢身旁,小声问道。
沈宁鸢对着前来吊唁的客人鞠了一躬,顺势回答兰茵的话,“再等一等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这些事情,本来不该小姐负责的!”兰茵皱着眉说道。
“没办法。”沈宁鸢倒是不在意,“我站在这里招待客人,反而显得我识大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