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,纪云川继续大吼控诉道:“还有,你知道自从沈宁鸢接回侯府后,外面是怎么说我的吗?他们都说我不能人道,才在洞房花烛之夜,让沈宁鸢独守空房!”

“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你!”

纪云川指着崔明珠的鼻子,“是你心眼小,吃醋我娶了沈宁鸢,又哭又闹逼我为你守身如玉,不让我碰沈宁鸢,让她至今都还保持着处子之身,给了她机会反驳流言蜚语,恢复了清白不说,还让我和侯府,成了京城上下的笑话!”

“崔明珠,这一切都是你的错!”纪云川声音越来越大,“为了满足你的要求,我付出了这么多,我有抱怨过丝毫吗?如今让你打掉孩子,留在将军府盯着沈家的一举一动,顺便帮我找出你姑姑藏起来的账本,就这么委屈你吗?”

说着,纪云川失了控一般,使劲摇晃着崔明珠的肩膀。

嘶声大吼:“委屈你了吗?你告诉我,哪里委屈了!啊?”

这一连串的控诉,直接把崔明珠吼蒙了。

意识到纪云川真的生气了,崔明珠颤巍巍地伸出手,拉了拉纪云川的衣袖。

随后软了语气,哀求道:“云、云川,你先别生气了,咱们再想想办法好不好?事情会有转机的,不一定非要牺牲咱们的孩子啊!”

纪云川神色一僵,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
随后目光下滑,落到崔明珠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
半晌后,纪云川无奈地说道:“沈宁鸢不死,我就不能把你接到侯府,等你肚子越来越大,大到瞒不住的时候,咱们的奸情……会、会暴露的。”

崔明珠一顿,抓住纪云川的手哀求道:“不、不会的,云川,你相信我,就算我肚子越来越大,就算沈家发现我怀了孩子,但只要不暴露你是孩子的父亲,就不会有事的,姑姑这么疼爱我,沈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!”

面对崔明珠的笃定,纪云川面色冷酷,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,一边掰一边说道:“对不起,珠儿,事关重大,我不能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