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陈伯的脸色有些慌了,抬头看了沈宁鸢一眼。
可沈宁鸢依旧脸色平静,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迟疑片刻后,陈伯才敢点头,“少夫人没有说错,这一年来,侯府产业确实倒闭了不少。”
“如此一来,这偌大的侯府,都是靠我的嫁妆支撑着,对吧?”
陈伯只能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看自己的东西,为何还要经过夫人的同意?”沈宁鸢冷冷问道。
这话一出,陈伯再无话可说,乖乖将账本放在桌子上。
“少夫人,请。”
态度也比刚才恭敬了不少。
沈宁鸢没有说什么,拿起账本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期间,陈伯站在不远处,时不时勾着脑袋盯着沈宁鸢,脸色十分慌乱。
过了一会儿,沈宁鸢指着账本上的一项支出,“这里,从我嫁进纪家后,每月支出一千两,也没有个明确记录,做什么用的?”
闻言,陈伯走过去看了一眼,眼中划过一抹慌乱。
但很快又掩饰下去,忙说道:“回少夫人,这是给纪氏老宅修缮学堂用的。”
沈宁鸢抬眸望向陈伯,冷声问道:“这么大的一笔开支,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陈伯更紧张了,将陈氏推了出来,“回少夫人,夫人说这点小事,就不用跟你说了。”
沈宁鸢不禁冷笑。
这么大的一笔支出,还是从她的嫁妆里出,她竟然连一点知情权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