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短暂时间的观察,兰茵一家子的性子,沈宁鸢大概摸清楚了。
喝了一口茶后,沈宁鸢开口问道:“兰茵,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父亲考过秀才?”
闻言,兰茵和兰父对望一眼,随后望向沈宁鸢,“爹爹参加过乡试,不过并没有考中,乡里要一笔银子打点,我们家没钱,就落选了。”
沈宁鸢眉心一皱。
这很无奈,但却是事实。
如今朝堂上下,卖官授爵之事时有发生。
就她所知的,纪家每年要向上面交大笔银子,才勉强保住侯府的爵位。
“那就是说,你父亲识字?”沈宁鸢问道:“可看得懂账本?”
话落,还不等兰茵开口,兰父就连忙回答道:“看得懂,看得懂,小人之前给村里乡绅家里,管过一段时间的账本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宁鸢点了点头。
“能识字,还管过账本,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兰茵更加好奇了,“小姐,你问这些做什么啊?”
“我想让你父亲,去帮我管账。”沈宁鸢直接说道。
兰茵一惊,“让我爹去帮小姐管账?可是小姐,你的私产不是已经并进纪家的账目了吗啊?而且纪家的账不是夫人的哥哥在管?”
“放心,我会把他换掉的。”沈宁鸢平静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兰茵更惊讶了,满眼震惊地望着沈宁鸢,“小姐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